季言

【五件套】老子就是喜欢你!

短,渣。

脑抽产物。

某人:你们需要对自己的另一半念这句话(递纸条)

【柱斑】

斑:柱间,老子喜欢你!(斜睨)

柱间:(憨厚笑)嘿嘿嘿斑斑咱们老夫老妻了这种事不说我也知道你最喜欢我啦。

【扉泉】

扉间:老子喜欢你。

泉奈:啧,死白毛……突然说什么。

扉间:……我果然还是对你说不出这样的话,你以为老夫想吗!

泉奈:那就不要顶着我啊死白毛!耳朵都红了超恶心的!

【鸣佐】

鸣人:且力,老子最喜欢你了我说!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啊我说!

佐助:……去死吧你个吊车尾的。

【止鼬】

鼬:宇智波一族的家教,止水……我认为不能说出这样的话。表达心中情感最好的方式是……(编不下去的哲学)。

止水:小鼬你说的对,也许我们应该和发起人讲讲道理。

【带卡】

堍:卡卡西……人家……那个……老、老子喜欢你(捂脸)

阿飞:阿飞最喜欢前辈啦~前辈也一定最喜欢阿飞了对不对~~

带土:总总总之,笨卡卡,老子就是喜欢你!

卡卡西:啊?抱歉带土,我刚刚看书没听到……诶不是,你比亲热天堂重要的多……别误会啊哭包,精分模式我只是自动屏蔽了而已……好好好我也最喜欢你啦……裤子,别扯我裤子!灯给我打开!一边哭一边准备艹我是什么意思……急什么慢点啊……唔。

【带卡】你瞒我瞒(上)

短,渣。

脑洞来自空间里你瞒我瞒这首歌的热评。

并没有听过XD

【瞒着所有人假装放下你】

“放心吧,不是什么累赘的礼物。”

“琳就托付给你了……”

“卡卡西……”棕发少女一声一声喊着他的名字,面部肌肉经血迹勾画狰狞可怖。

他低下头,逃避面前的目光。视线接触到自己的手电光闪烁,不受控也无丝毫犹豫的撞入一片黏软湿滑。

琳倒下了。后面树林阴影下出现一个人。右半边身子血肉模糊,还算干净的脸上此刻也流满了斑斑血泪,蹒跚着向他逼近。

“——!”醒过来的瞬间全身肌肉紧绷,额头冰凉,一摸全是冷汗,眼睛也酸胀干涩的不像话。他平缓下呼吸,这才慢吞吞撑起身走到水池前。洗脸时右手显得格外滞笨,拿起毛巾的动作都失了手。他大梦初醒一般直直盯着右手,又猛然把水开到最大冲洗,发狠地搓着每个关节与细纹。

“洗不掉……”这是他清醒后说的第一句话,声音艰涩沙哑。

他是忍者,理应守护自己的村子。就算是为着忍者生涯,他也不能断掉这只穿过昔日同伴胸膛的手。

固执遵循规定,水门班因此缺了一角。自己沾满了血腥味儿,也实在不想奢求那些阳光。

“终究还是放不下。”他戴上面具隐藏于黑暗,整日奔波麻木感官。

“卡卡西,事出有因,带土他……也不会怪你的。”他金发的老师端坐在火影位,身体前倾,言语诚恳:“不要再自责了。”

“……好的,火影大人。”

“哟我一生的对手啊!天天阴沉着脸可不像个青春的样子!我们比比谁能先单手攀上影岩,输的人要绕木叶跑二百圈!!”凯竖起大拇指,牙齿闪闪发光挡住他的脚步。

“容我拒绝。被影岩的管理人看到会被骂的。”

“卡卡西队长,恭喜您能够重新使用千鸟。”他在暗部的心腹很是开心,但依旧保持着端正的坐姿,双目炯炯看着队长。

“啊,我会更好的保护同伴,多谢关心。”

诸如此类的对话越来越多,随着面具碎裂在阳光下,他也确实变了,行为语气逐渐像原来队伍里那个戴着防风镜的少年。

“不过……真的没关系了吗,前辈?”天藏偶尔还是会这样问,尤其是见过一次他从噩梦中惊醒的情况。

不该让那些担心他的人担忧。如果活成他人所期待的,对大家都有利的样子,也是守护的一种方式吧?

“嘛,一些事情总要过去。”他笑了笑,“我已经放下了。”

剑与剑鞘

短,渣。

回村土设定,四战之前。

土不坦率

重度OOC

写轮眼作用纯属瞎编

卡卡西一直认为,自己与带土就是剑与剑鞘的关系。

正如佐助的天照,写轮眼一只用于释放火焰,另一只用于控制火焰形态一样。经过多年写轮眼的运用与带土回村后对他右眼作用的了解,卡卡西发现带土赠予他的那只写轮眼是右眼的辅助眼。

两人本就是队友,带土回村后出任务仍然分编在一个小队里,对于综合实力的考虑他们是一个两人组。

卡卡西与带土的两人组合即使在任务途中也有很微妙的隔阂,除去必要的讨论外,两人几乎没什么交流,战斗时却有惊人的默契。经历过那么多次合作纵使贤二如带土也发现了眼睛之间的联系。

最近卡卡西发现带土似乎一直在避免和他的接触,合作次数也逐渐减少。仔细想想,应该是由于上次任务收尾时遇到的一个棕色短发的敌人,背影很像琳。……卡卡西在带土愣神之际打飞她手中的苦无,然后闪耀着雷光的手直直穿透了她的胸膛。若不是千鸟嘶鸣时那人的面具掉落,露出一张完全不同于琳的脸,恐怕两人会再次陷入那日的噩梦。任务快结束的时候卡卡西因开眼查克拉不足昏倒,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医院熟悉的床位。

卡卡西最终决定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带土,稍微等一下。”他叫住刚走出甘栗甘店门的带土,看看四下也人少,索性在附近休息的长椅处直接道出心中所想。

“就写轮眼作用来说的话,我们大概能算是剑与剑鞘的关系。”

“但总归一只眼不如两只眼好用……”卡卡西本来有些飘忽的视线在说到这句话时直指带土。“我的查克拉量少,和你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没办法把写轮眼发挥到最大限度。出于总体考虑,眼睛还是归还原主比较好。”

“礼物嘛,我想还是心意最重要。”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双手插兜随意倚在树干上。

正在回味甜食的带土听到这番话后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发动神威,把自己和卡卡西吸进去。

“什么啊你这说的……简直就像是从我这里夺走它一样。”带土突然炸了,“明明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不是吗,就算再怎么……也不能还回来!”

“再说这种配色就像情侣眼睛一样超好看啊,不要总是把自己在我心里的地位放的那么低……我可是很早就喜欢你了!”

“带土……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啊啊,也稍微换个姿势说这些话吧。毕竟被一个一米八几的人压在空间里冰冷的地上也不是很舒服的事。

卡卡西刚欲开口安抚周身散发着暴躁情绪的人,就被上方猛然降下的黑影封住了口。身下一空,落入柔软的被褥中。

————————————————————

“卡卡西,我知道琳是为保护村子主动撞上你的雷切。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而且……”

一声轻笑。“你那个剑与剑鞘的比喻还是挺生动的。”确定过关系,带土歪在床上怀抱着脱力的恋人,“毕竟想要更好的使用剑的话,剑就是要插在剑鞘里面。”

带土挺了挺腰,让自己在那个温暖湿滑的环境里进入的更深。“感受一下,就像现在这个样子。”

带土怀里的人作为剑鞘感受了一晚上,此刻也只是反抗似的动了动,迷迷糊糊发出几声呻吟。



【带卡】


短,渣。
【不我到底在写什么】

你永远不知道,惊喜会在什么时候来到身边。

带土在写需要附纸的任务报告的时候翻开一个本子,上面飘下一小片阴影。他俯下身用手指轻轻的揪起来:是花瓣,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纸面上,现在已经被压出了清晰的脉络。

带土把它捧在手心里,看了很长时间却还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小小粉粉的,身躯又很单薄…很像琳。

换了很多角度去欣赏意外出现在这里的花瓣,也想了一些保存它的方法,统统否定。带土最终把花瓣压回本子,然后放到原位。

这么晚了…还是睡吧。带土想。洗漱完后一裹被子…怎么感觉少了点东西。

【第二天】

“带土,报告呢?今天要交。”卡卡西说。

“……”带土冷汗顺着眉骨就下来了。

“吊车尾的,那你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卡卡西的死鱼眼瞪大了,因为刚刚跑来和着急的缘故,他露在面罩外面的那一小块皮肤透着点粉色。

带土分了神。‘好像那片花瓣啊…’他心里想。

“宇智波带土!”

“啊?啊啊,在!”

“那个,非常抱歉我忘写了!”

带土捂着有点肿的嘴角呲牙咧嘴写着报告,转了转笔又在心里补了一句。

果然和惊喜比起来,还是惊吓的分量来得重…

短,渣
慎食。

啊啊……烧起来了,那一条通向宅邸火红的路。

只要他在,一切都没有问题的——毕竟他是我忠实的执事。夏尔习惯性想喊出恶魔的名字,第一个音节却生生卡在喉咙里。

除了眼上的契约印,那个恶魔的离开再没有给他留下一点可证明存在的东西。

一切回归原点,他又一次站在燃烧着的宅邸前。杀死了夏尔的组织已被剿灭,同样的事情是决不会再次发生了。

划去灵魂被恶魔吞食的结局,这不是很好吗?悲剧也不会重复,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知道了复仇的对象,心中却满怀迷茫。

违背了从前自己的誓言,有微不足道的顾虑而放弃触手可及的成功。

——这样一点点偏离正轨的灵魂,料是再饥饿的恶魔都不屑吞噬。

“我夏尔•凡多姆海威绝不会忘记被屈辱所待的日子!”

答案呼之欲出。夏尔跃上马,在马蹄扬起的滚滚烟尘中奔向宫殿。

却看到了死去的女王。

侍卫凶狠的逼迫,无视他的言语扣下扳机。

天旋地转。失血有些多,恍惚间看到那些侍卫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倒地,又看到一片火红熊熊燃烧。

真可惜,在刚醒悟时却被迫停下了脚步。

“没有了憎恨的我,没有了目标的我,正如他所言,什么也不是。”但至少要作为他所期望的灵魂死去。夏尔喃喃着,衣物与头发被火舌舔舐的声音清晰可闻;双眸也不再是纯粹的深蓝色,映出周身明亮的火焰,颜色一如他左腹大量渗出濡湿衣物的液体。

“我本应记住这疼痛的。”夏尔仰起头,轻微地喘息。

“从我立下契约的那一刻起,这个粉碎后重生的灵魂就注定要入恶魔的腹中。”

“找到您了,少爷。”

“真慢。”

突然乱写.jpg

【鬼知道是什么体】

为什么带土叔突然变成了宅男了啊我说!

废寝忘食,一缩在家里就发出怪笑的说!

明明前几天我们还在打我的助体重的赌的说,当时出现一个斗笠小矮子几句话就把带土叔牵走了,我在那里等了他好长时间的说!!

最后一次见到他出门还是趁卡卡西老师不在的时候他像是做贼一样溜过来找我,黑眼圈好重整个人都憔悴了我说!一张脸痴汉笑都收不回来了我说!

要干掉了啊白绝都快粘不住了,他还是说看到了精灵。出现幻觉像吸了毒品一样,还成天扒着老师说什么制服诱惑的说!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被神威回家的说!!

所以说无线网刚普及带土叔他怎么能那么快就拿到手机啊我说,里面的精灵一定是已经困住他灵魂的了说!

(明明我也很想看看我的助的说!)

——————————————————————————————

1.目测b站,不谢。因为它我已经睡了一个月书房了。

2.鸣人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相了啊,以及ls说的没错,b站上是有很多白团子…我家井野跳舞美如画!

3.鸣人。终结谷见。

4.你个小崽子!!!这种问题怎么能发上来!!卡卡西他会没收我的手机的!!!里面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被前辈看到阿飞可是会很困扰的哦~

5.木叶上忍装怎么了?一会一定要好好问问。毕竟这不能成为我每天都腰疼的理由:)

6.一打开就是满屏的我说,鸣人君口癖完全不用带到倾诉里来的我说……诶糟糕了的说。



夜蝉


马车颠簸着在林荫道间行走,所过之处激起尘埃。马脖子上的铃已经响了大半天,车里角落虽放了冰块驱散暑热,灿金发色的少爷仍是不耐的皱起眉头,因外面一刻不停的蝉声。

“克劳德。”

被唤了名字的执事弯下腰,狭长双眼望向契约者。

“让那些丑陋的虫豸安静些。”顿了顿,嘴角又划过一丝不可察的弧度,“我一直渴求着名为自由之物呢。虫豸拥有着我没有的东西,不是很不公平吗。呐,弄干净些,能办得到吧,克劳德?” 他又做了一个五指成爪的手势:“齐根拔起,做不到就要接受惩罚。”

“Yes,your highness.”

藏青色的眼眸缓缓阖上,他听着外面逐渐消失的声音满意地靠在软榻假寐。

这回是我去你的宅邸……夏尔,你会如何招待我呢。

用血为单调的背景添上一抹鲜红?

亦或是让我将干净透明的你慢慢地、交由恶魔染上颜色?

“老爷。”说话的时候单手背后,空闲的另一只手上平稳端着托盘,一小堆透明的蝉翼摆成蜘蛛形状。

“不愧是克劳德——”

【凡多姆海恩宅邸】

“阿洛伊斯,拿起你的剑。”

随即,金属交接发出的脆鸣急促响起,同开阔室外的蝉鸣相交织。两个在这年纪本应无忧无虑的少年皆面露狠色,一招一式都带着心中执念挥下带起凛冽风声。

“这里、还有那里,都在叫——叽叽喳喳的吵闹,临死了还在上下做徒劳的反抗,夏尔……”

“啊,吵闹这点和你很像。”夏尔毫不客气打断他的话,放弃格挡急急向后退了几步,有所感应似的回头,瞪向自家执事挪动的脚尖。

“塞巴斯蒂安,这是命令。”眼罩早已在奔跑躲避的过程中松脱下来,契约印迫使恶魔生生停住下一个动作。

“牵制住阿洛伊斯的执事,该是将军的时刻了。”

“克劳德,绝对不像上次那样了,夏尔注定是我的东西!在此之前给我杀死塞巴斯蒂安!”

两人的体力都快消耗殆尽,气喘吁吁的他们深知下一个回合便是生死关键。

手柄上布满沁出的汗水,他不敢调整刃的角度。最后一瞬哪怕只是一滑,偏了角度或失了力道,都会落得与上次一样的失败下场。最主要的是,他再也不想看到克劳德对夏尔露出的渴求眼神了。

夏尔一脸惊愕——甚至没看清那人是如何动作,金色的发在空中划出一道线,瞬间便迎着自己手中的刃扑了过来。

无比执着,摧古拉朽般的决绝。

杀?躲?为着这无比明显的圈套?

——自然是要杀。不知是否被混淆的记忆中还是浮现出那片火海,通红的如同鲜血一直烧到如今自己眼前,夏尔向他前冲的势头送上剑刃,却不知这个动作使剑身严实护住的胸口有了对方一直期待着的可乘之机。

他一直是笑着的,即使左肩被刺穿,血腥味快速地弥漫在大厅。

——他的剑堪堪穿过夏尔心脏,让深蓝色瞬间被鲜红覆盖。

“——克劳德!”

“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我的少爷……”

“啰嗦……灵魂你也等很久了……拿去吧。

把那个……托兰西的……”

他捂住伤口却止不住扩大的血渍,剑完成了使命,在他颤抖的手下当啷一声落地。

“克劳德……?”笑意仍然留在藏青色的眸子里,但它已因疼痛与震惊而瞪大了。

“真没想到这个结果。”暗金双眼现出恶魔的竖瞳,克劳德又重复了这句话。“预划提前。我只能把您处理掉了。”

他的手颤的更厉害了,抓向咽喉又向下移动,像是在抓住无形的手。

契……约……?自……由……?

反上喉头的血液从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克劳德已经读不清他的口型。

两个执事……不,现在已经化为恶魔的他们脑内只有盛宴当前的狂喜。

“契约使我能更好的保护您,”克劳德从他胸口抽出浸染鲜红的手,“同时也是恶魔标记猎物的方式。”

那些鲜红的蝉翼从他胸前口袋里露出,重重坠在地面。

“只要有这个契约,我就……永远无法逃掉。”他的生机快速消散,眼底被一片暗色取代。

“你说的没错。深蓝与藏青,本就是两种极为相似的颜色。”

“阿洛伊斯和夏尔……两种灵魂的混合着实让人痴迷。以光填补影,由爱思所在。”

那两位少爷的尸身静静躺在地上,鲜血交融在一起,映出有着黑影存在的明月。

夜蝉

文笔渣慎入

ooc慎入,纯练笔。

【以及感受到我对蝉的怨念了吗】

马车颠簸着在林荫道间行走,所过之处激起尘埃。马脖子上的铃已经响了大半天,车里角落虽放了冰块驱散暑热,灿金发色的少爷仍是不耐的皱起眉头,因外面一刻不停的蝉声。

“克劳德。”

被唤了名字的执事弯下腰,狭长双眼望向契约者。

“让那些丑陋的虫豸安静些。”顿了顿,嘴角又划过一丝不可察的弧度,“我一直渴求着名为自由之物呢。虫豸拥有着我没有的东西,不是很不公平吗。呐,弄干净些,能办得到吧,克劳德?” 他又做了一个五指成爪的手势:“齐根拔起,做不到就要接受惩罚。”

“Yes,your highness.”

藏青色的眼眸缓缓阖上,他听着外面逐渐消失的声音满意地靠在软榻假寐。

这回是我去你的宅邸……夏尔,你会如何招待我呢。

用血为单调的背景添上一抹鲜红?

亦或是让我将干净透明的你慢慢地、交由恶魔染上颜色?

“老爷。”说话的时候单手背后,空闲的另一只手上平稳端着托盘,一小堆透明的蝉翼摆成蜘蛛形状。

“不愧是克劳德——”

【凡多姆海恩宅邸】

“这里、还有那里,都在叫——叽叽喳喳的吵闹,临死了还在上下做徒劳的反抗,夏尔……”

“啊,吵闹这点和你很像。”夏尔毫不客气打断他的话,放弃格挡急急向后退了几步,有所感应似的回头,瞪向自家执事挪动的脚尖。

“塞巴斯蒂安,这是命令。”眼罩早已在奔跑躲避的过程中松脱下来,契约印迫使恶魔生生停住下一个动作。

“牵制住阿洛伊斯的执事,该是将军的时刻了。”

“克劳德,绝对不像上次那样了,夏尔注定是我的东西!在此之前给我杀死塞巴斯蒂安!”

两人的体力都快消耗殆尽,气喘吁吁的他们深知下一个回合便是生死关键。

手柄上布满沁出的汗水,他不敢调整刃的角度。最后一瞬哪怕只是一滑,偏了角度或失了力道,都会落得与上次一样的失败下场。最主要的是,他再也不想看到克劳德对夏尔露出的渴求眼神了。

他一直是笑着的,即使左肩被刺穿,血腥味快速地弥漫在大厅。

——他的剑堪堪穿过夏尔心脏,让深蓝色瞬间被鲜红覆盖。

“——克劳德!”

“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我的少爷……”

“啰嗦……灵魂你也等很久了……拿去吧。

把那个……托兰西的……”

他捂住伤口却止不住扩大的血渍,剑完成了使命,在他颤抖的手下当啷一声落地。

“克劳德……?”笑意仍然留在藏青色的眸子里,但它已因疼痛与震惊而瞪大了。

“真没想到这个结果。”暗金双眼现出恶魔的竖瞳,克劳德又重复了这句话。“预划提前。我只能把您处理掉了。”

他的手颤的更厉害了,抓向咽喉又向下移动,像是在抓住无形的手。

契……约……?自……由……?

反上喉头的血液从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克劳德已经读不清他的口型。

两个执事……不,现在已经化为恶魔的他们脑内只有盛宴当前的狂喜。

“契约使我能更好的保护您,”克劳德从他胸口抽出浸染鲜红的手,“同时也是恶魔标记猎物的方式。”

那些鲜红的蝉翼从他胸前口袋里露出,重重坠在地面。

“只要有这个契约,我就……永远无法逃掉。”他的生机快速消散,眼底被一片暗色取代。

“你说的没错。深蓝与藏青,本就是两种极为相似的颜色。”

“阿洛伊斯和夏尔……两种灵魂的混合着实让人痴迷。以光填补影,由爱思所在。”

那两位少爷的尸身静静躺在地上,鲜血交融在一起,映出有着黑影存在的明月。

【带卡】 (不知道会不会继续写…)

“……”
晃了晃逐渐麻木的手臂,带起锁链一阵清响。

对时间的概念已经模糊了,那个把自己关在这里的人还是未曾出现……被打昏之前隐约记得是个带着面具的人,穿着黑底红云的长袍。

晓的成员。

卡卡西晃了晃脖子,被手刀击打过的骨节咔咔发出响声,眼前也蒙上了布料,在黑暗的环境中辨别不出颜色。

就算这样,卡卡西依旧冷静的在大脑里通过四肢的乏力程度计算自己昏迷的时日。

晓……费尽心思用假任务把自己从村子里引出来囚禁在不知名的地方,目标是九尾吗。

但这个地方连一丝风也没有,未免太奇怪了。卡卡西想着,活动手脚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他再度低下头,想确认脖颈上束缚物的长度——随即面上一凉,同时有类似皮革的触感一划而过,他的面罩被揭下来了。这毫无疑问是那个把他关在这里的人所做的事,而始作俑者收回手的时候不知是否有意地,微微挑起他的眼罩露出一点缝。

从这道缝里能够窥探外面环境,但触目所及仍是一片黑暗。

黑暗,黑暗,黑暗……这个空间仿佛被造物主切割出来独为一体,除却自己动作时发出的衣物摩擦声外,一片静寂。卡卡西感觉自己仿佛处于混沌之中,他不自觉的开始回忆翻找那些深藏的伤疤。雷声中父亲血液晕开的红色;带土半边身子压在岩石下,努力睁大写轮眼时眼底的红色;琳嘴唇颤动,心脏在手下跳动逐渐减缓直至手拔出,喷溅而出的红色。

也有一片鲜红在黑暗中猛然绽开,很快又被吞噬。这是卡卡西自囚禁开始见到的第二种颜色。

时间在流逝。每当卡卡西困倦饥饿睡去,醒来除了手臂上一点刺痛,一切还和“前一天”一样。

这是一个永无休止的梦吧?他已经不知多少次的回忆起神无毗桥,多少次感受少女心脏停止跳动,多少次站在慰灵碑前默默诉说。终于在又一轮的回忆中,他仿佛害了病一样,最大限度的弯下身子,不管胳膊是否因束缚而脱臼,痉挛着跪伏在地上干呕。——当然是吐不出来什么的,他多日靠着那人的营养液维持生命。

“琳……”

“带土……”

卡卡西喃喃念着,眼罩下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多年来支撑他走下去的光也在慢慢熄灭。